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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小山事件”连续报道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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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9-30 [来源]中国智协 中青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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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小山事件”连续报道之一

转载按:云南小山事件,像一块礁石投进平静的湖面,激起巨大的冲击波和持续不断的涟漪。中国智协作为984万智障人和亲友的代表团体,对这一事件极为关注。从昨天开始,中国智协工作交流群对此展开了热烈讨论。中国智协官网转載了关于这个事件的报道,并加了编者按。截止今天中午,工作群中的家长和家长团体有了更多的反聩。中国智协決定,在官网开辟专题,连续报道各地各方面的反映,以期促进智障群体的各项权益保障。——中国智力残疾人及亲友协会主席兼秘书长张宝林


下面转载的是中青在线对此事的报道及对事发地云南省智协主席周波的访谈。


妈妈去世两三天无人知 智障儿一直睡在遗体旁
智障人士及其家庭支持政策空白亟待填补

   三个多月来,昆明失去了父母的14岁智障孩子小山该何去何从,备受社会关注。 


睡在妈妈遗体旁浑然不知


   事情发生在今年6月。
   今年6月3日下午16时20分,昆明栗树头派出所接到居民报警,称一邻居家弥漫着恶臭。民警赶到穿金路某小区一套出租屋,眼前的一幕,让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气:
屋里大床上躺着的一名女性已经去世,遗体腐烂生蛆。睡在她旁边的男孩满身大便、耳朵爬满蛆虫、头发又长又乱。
   前来救护的担架员刘师傅抱起衣着单薄、瘦骨嶙峋的男孩,“感觉身上全是骨头”。经对事发现场勘查取证,排除他杀。警方根据家属未要求进行尸检后,初步判断这名女性已死亡2至3天。
被送到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急诊科的男孩,体重只有20公斤,几乎不会说话。经诊断,男孩智障儿,14岁,没有自理能力,大小便拉在身上。
   4个月来,急诊科医护人员给孩子洗澡、理发、换衣服,教他走路、吃饭、上厕所。他们给他取名“小山”,并喊他“山哥”。在医护人员的照料下,五官俊秀的山哥学会了自己吃东西,慢慢走路,主动上厕所、冲厕所,体重也增加了10公斤;偶尔会跟着音乐跳“小苹果”,尽管说话含混不清,但饿了、渴了他会说“爷要吃饭、爷要喝水”,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据了解,小山的妈妈是重庆人,爸爸一年多前病逝,妈妈带着小山刚搬来不久。邻居说,平时很少见妈妈出门,不知道有没有工作。
   4个月来,小山的去留成为了急诊科医护人员的一块心病。
   据民政部门相关工作人员表示,按照户籍属地管理,昆明市福利院无法收留小山。待小山身体康复之后,先将他送到昆明救助站未成年人保护中心,等公安核实清楚他的身份信息后,再将他送回亲人身边。若找不到亲属,也会将小山护送小山回户籍所在地进行安置。


智障人托养机构缺乏成短板


   小山的遭遇被媒体曝光后,一位残障孩子的母亲在微信里写道:“小山的个案让人揪心,但更揪心的是,还有无数个‘小山’在看不见的地方”。
和这位母亲一样,不少家长表示了他们的担忧:如果自己老了、去世了,残疾孩子未来该托付给谁。
   “智障人托养机构缺乏这块残疾人事业中的短板,成为了挡在众多‘小山’们面前的门槛。”云南省委党校、云南行政学院副教授、云南省智力残疾人及亲友协会主席周波说。
   据云南省残联的统计数据,目前,云南持证残疾人118万多人,其中智力残疾人约11万余人,涉及智力残疾人家庭人口达到40万人左右;他们中16岁以上的成人智障人约占90%。
   然而面对如此大的需求,云南省仅有7家心智障碍助残类社会组织和机构,其中有专业社工服务的只有两家,但服务层次不高,其他机构只有简单的培训,甚至根本没有培训,只提供盲目和低层次的服务。
   这些机构都在昆明,而昆明市就有持证智力残疾人1.7万余人,涉及智力残疾人家庭人口达6万人左右。其他州市为空白。
   周波也有一个患有笨丙酮尿症的儿子,10多年来,她利用所有社会关系来给儿子寻找学校和托管机构,但都如同大海捞针。13年里,他们辗转了9个学校和服务机构,由于护理人员少、素质低,儿子被虐待过、冷落过、冻伤过。他们再也不敢把儿子送进去。这两年,只能把孩子放在家中,由自己照料。
   “由于心智障碍助残类社会组织的缺乏,父母逐渐步入老年,‘老残一体’家庭越来越多,成年智力残疾人面临着‘无人管、无人要、无人养的状况令人堪忧。”周波说。


智障人士及其家庭支持政策尚处空白


   由于托管托养难,令一些残疾人面临了被拐骗的危机。
   据曲靖市公安局近日通报,曲靖宣威市羊场镇盛恒砖厂负责人对6名智障人员采取打骂、拘禁等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在看管监督下强迫他们做出砖、铲灰等重体力活,并且不付任何劳动报酬。6名被解救的智障人员中,除了白万甲能说清自己家庭地址被送回家外,其余5人因不知道家在哪里,被送进了救助站。
   41岁的白万甲是云南普洱市墨江县联珠镇班茅村人,家中排行老大,因智力障碍,一直与年逾六旬的父母生活在两间土坯房里。
   白万甲说,当时老板许诺他“搬一片砖给两分钱”,于是他跟着老板连夜坐班车从墨江到了宣威这家砖厂。每天,他被要求6点起床干活,直到下午4点下班,然后接班的人再干活到天亮。他说“老板是疯子,不干活就打”,老板常对他们拳打脚踢,有时候还扇耳光。几个月都吃不到肉,晚上睡觉很多人挤在一间房,臭哄哄的。
   白万甲的父亲已记不清儿子走失的具体时间,只说大概有两年没见过儿子了。白万甲走失后,家人和村民曾经找过,但一直不见其踪影。大家都以为他死了。
   “小山的遭遇、6名智障人员的被拐卖,再次显现出大龄智障人士及其家庭支持政策空白。”周波说,目前,在城市里,针对大龄智力障碍群体的托养庇护、养老照顾等方面的政策支持十分缺乏,而对农村的智力障碍群体则没有任何服务模式可供借鉴。
   她指出,由于民法规定,“必须有民事行为能力的人才能单独立户”,而单独立户才能享受与之配套的相关政策,这就把智力障碍人士排除在国家优惠政策之外。
   虽然目前云南针对智力障碍人群有低保制度、医疗保险、养老保险和重度补贴制度。但是,这些制度远远满足不了这个人群的特殊需求。
   “比如医疗保险,只能满足简单的疾病医疗需求,急病、大病和疑难病症不能解决;养老保险要到60岁才能领取,而智力障碍人士因为自身病因,活到60岁以上的很少。”周波说,给予重度残疾人每个月40元和70元的补贴,只是杯水车薪,解决不了实际困难。低保户、农村智力残疾人和多重残疾等问题集于一身的家庭,举步维艰。
   “近90%的成年智力残疾人需要解决安置就业、康复培训和社区托管庇护服务。”她说,这个比例之高提示:解决好云南成年智力残疾人的需求,是摆在全省面前一项重要而紧迫的任务。



文字: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记者 张文凌



本站责任编辑:张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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