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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协孔德周谈“安心工程”智障人士家庭意外、疾病综合保障保险项目
[标签] 保险 安心工程 新闻发布 孔德周
2013-05-17 [来源]和讯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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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协副秘书长孔德周和讯网谈“安心工程”智障人士家庭意外、疾病综合保障保险项目



视频信息:2013年5月16日,智协副秘书长孔德周在和讯网谈智障家庭意外疾病综合保险“安心工程”。

主持人:周祖燕 冯昌颐 

嘉宾:孔德周 宋海英

 

文字实录:


主持人:各位好!欢迎收看本期保险那些事儿,我是和讯网冯昌颐。每年五月份的第三个星期日是全国助残日,今年是第23个全国助残日,今年的主题是帮扶贫困残疾人。目前我们国家残疾人群体是什么情况?他们可以获得哪些保障?商业保险又可以为他们做些什么?为此,我们特别邀请到中国智力残疾人及亲友协会副秘书长孔德周和中汇国际保险经纪公司总裁助理宋海英做客和讯,与网友们一起聊一聊,残疾人的保障问题。

周祖燕:我们每个人可能或多或少都认识一两个残疾人朋友,我们对他们的整体状况不是太了解,所以第一个问题问一下孔秘书长,能否介绍一下目前残疾人的状况?

孔德周:我们国家目前有8500万残疾人的群体,这个群体比很多国家的人口都多,所以残疾人的保障事业不仅是一个中国的大事,而且是一个世界性的大事。

目前残疾人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了一下,有这么几个特点:经济收入低、生活上比较困难、生理上有残疾、心理上敏感。所以这个群体还是一个弱势群体里面的弱势群体,需要大家的关注。

周祖燕:今天两位嘉宾跟残疾人有比较多的接触和交流,两位在接触和交流当中有什么感受呢?

孔德周:我的感受有一个质的飞跃过程,去年10月之前,我真正来到智协参加志愿者活动之前我有一点害怕,这是一种心里看到难受的害怕。

周祖燕:担心可能会伤害到他。

孔德周:不是伤害他。我是一个乐观的人,我喜欢看别人的微笑,看别人特别幸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我特别喜欢。就是看到他们心里面很难受,他们不能很舒展的生活、很幸福的微笑,所以我有一点害怕。

我也是一个驴友,我们驴友里面经常组织这种活动,但是我不敢去看,我看着他们难受,我心里面也难受,因为我帮不上忙。

后来我有一句话,智力残疾人每个人都是天使,他甚至幸福感比我们强。我有时候会想,上帝为了让这批人不看到更多的人间丑和恶,只给他们留下了智慧的、能够看到幸福的,幸福感更强的感受,所以有时候他们比我们更幸福。

从某种程度来讲,我们这些人是不是反而心理是不正常的,就是两个眼睛的人到了三个眼睛的人的世界里面,也许会这样。

周祖燕:他们过的很单纯。

孔德周:对,他们非常单纯,特别的善良。比如有一些小孩会过来给你送这个、那个,特别的关心你,他把你当成你需要他关心的人,他过来给你倒水或者怎么样,还关注你怎么走,这些小孩特别的善良,他善良的本性保存了。

我有时候想,人类的文明的进程就是从野蛮的过程到文明的过程,从丛林到人性的规则过度,他们是不是比我们更早的以人性的规则活动,他不去伤害别人,没有害别人的心眼儿,更没有欺诈的行为,就是正常人常有的欺诈、胁迫、攻击等行为,他们都没有,所以我有时候想他们才是真正纯粹的人,我把他们叫天使。

周祖燕:有时候他们觉得我们才是需要帮助的人,所以我们在跟他们接触的过程当中,不要让他感觉到是在帮助他,而是跟他交朋友?

孔德周:对,我们跟他接触,我们自己得到升华,他的肢体没有咱们灵活,脑子没有咱们灵活,但是你在帮助他们的时候,你感到人性的升华,在这个浮躁的社会里面必须有的一种恬静、淡然,一种人性之光,在社会上多存在一些更美好的东西。

周祖燕:宋总,您跟残疾人接触比较多,您有什么感受?

宋海英:就像孔老师说的一样,他们生活的可能不像我们那么舒展,但是他们也在为社会做出很多的贡献,这是给我的第一印象,所以我对残疾人朋友表示尊重。

我接触智力残疾人时间比较长了,刚才孔老师从孩子的本身来说的,我从整个家庭感受很深,尤其是一个妈妈。当一个家庭有这样孩子的时候,父母双方都付出很多。因为有这样的孩子,他们首先要认可我有这样的孩子,第二个我这样的孩子和别的孩子不一样,我要给他很多的帮助和关注。

尤其是重度的智障残疾人,像脑瘫、唐氏综合症,唐氏综合症是很严重的,长期是卧床的,家庭的负担就比较重,在生活上完全不能自理的,就得靠这些父母带这些孩子,我去过这样的家庭。尤其脑瘫的孩子,智力有一些,只不过肢体非常不方便,包括吃饭,这时候家长背负的压力是非常大的。尤其是年长的家长有这样的家庭,就是我身体需要别人帮助和照顾的时候,我还要照顾自己的孩子。

孔德周:宋总说的,前段时间网上有一个照片,一个90岁的母亲带着两个古昔之年的孩子,那个照片看完了我非常的感动,那个母亲就是一个神,一般智障的孩子能够生活到70多岁,很少见,那个母亲太伟大了。

宋海英:那还是照顾的好。基本上这样,因为整个家庭就靠一个人支撑,当然政府有一些补贴,但是生活上照料还是家庭来承担的。

周祖燕:我们说到,如果家庭里面有一个孩子是残疾人士,家庭里面不仅有支出,还要有一个照顾他。

孔德周:更多的是精力上。我们一般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如果不是母爱、母爱的伟大,真不能支撑多长时间。父母对子女的爱是最可靠的,最持久的。像我们反过来说照顾老人我都不敢说我能像90岁的老太太照顾他两个儿子一样,所以更多的是精力。

周祖燕:是不是只要残疾人的家庭,经济负担是比较重的,就整体的情况来看?

宋海英:大多数是这样的,因为对于正常家庭是夫妻俩双方都有像样的工作,有经济收入。有这样重度残疾人家庭的孩子,有一个人在家里照顾孩子,有一个人要上班工作,所以相对来讲收入比普通家庭少。

孔德周:肯定少一份收入,多一个人在家里照顾,保姆一般做不了,所以社会对这种服务应该推广,家里面一个家长照顾,收入半边天就没了,还有更多的支出。

周祖燕:国家这些年在不断的提高对残疾人士的补贴和帮助,孔秘书长给我们介绍一下国家目前有哪些的补贴呢?

孔德周:国家这几年,从“十二五”、“十一五”规划,列了很多对残疾人的各种各样的项目保证,另外还有一些残疾人就业保障金等,另外还有民政部都有很多这方面的补贴。

但是我感觉到,一个是群体太大,第二是具体的落实到每一个残疾人的家庭和每一个残疾人身上。这个还需要有两个方面:一个是怎么下到家庭里面去;二是这种方式,就是下去用一种合适的方式。比如就业,怎么让他真正就业,真正就业是除了经济上的负担减轻一点,他还多了一个自尊自立的信心、满足感和幸福感,给家庭减轻了负担,我不用白天护理他,他睡着了我还要操心怎么办,就减少了负担。

咱们社会还没有完全形成共识,让更多人了解残疾人,能上更多的人帮助他们,去融入到我们这个社会当中来,我觉得这个也是非常重要的,不仅仅是一个经济上、钱上的支持。

周祖燕:对,商业保险可以给他们一些帮助。

宋海英:刚才你提出的问题,咱们对残疾人在“十一五”规划里面提出两个保障体系:社会保障体系和服务保障体系。

社会保障体系大家都知道,我们正常人都有一些社保,残疾人也是一样的,社保都是统一的,只不过对残疾人国家有一些补贴,包括社保的养老基金等各个地方都有一些补贴。近几年来,政府对残疾人还是加大了一些力度,尽量改善残疾人的生活。

有一些家庭,既是残疾人家庭,又是低收入家庭,民政部还有相应的对低收入群体的补贴,但是各个城市的补跌不一样,因为经济水平、消费水平等不一样,所以补贴水平不一样。

虽然有了这些补贴,毕竟我们中国现在有8500万残疾人,在落实情况和残疾人的认定程度上,现在咱们统计是8500万人,据估计得有1亿人,还有两千多万没有申报,因为申报还要鉴定,这个鉴定我希望国家出台一个免费鉴定,尤其对精神和智障的鉴定。现在你要鉴定还要走很多的步骤,还要自己花钱。我知道农村的家庭好多没有报,因为鉴定的过程非常难,希望政府出台一个免费鉴定。

有的家庭是不愿意鉴定,尤其智障的,在3年之后才认可孩子是自闭症,他们是不认可的,对孩子是不公平的。所以好多的家庭没有申报,有很多的原因,所以还有很多家庭没有得到相应的补偿。

但是这些补偿,咱们今年习主席也在说,我们要集体进入小康水平,对残疾人来讲还有一定的距离,还需要社会的帮助、政府的帮助,我们每一个人不管在什么职位上,为他们多做一点事情。

周祖燕:我们从肉眼上看,觉得残疾人有的胳膊腿不太方便,有的精神不太方便,我们从科学来说是有一些细分的?

宋海英:对,残疾人根据不同的程度,分为五个,残疾人联合会是由五个协会来组成的。

孔德周:国际上分六个:眼睛、耳朵、嘴、脑袋(智力、精神)、肢体,分为六种。

周祖燕:我们国家精神和智力是不是合在一起的?

孔德周:原来好像是合在一起?

宋海英:现在是分开的。

孔德周:精神和智力不一样,智力是IQ低,你让他耍奸耍恶他不会,所以我说是天使。但是精神的往往是这样,他哪根筋特发达,所以有一些出音乐家、艺术家,他不出气,但是他一弄天赋立马就出来了,有的稍微学一下就很强。精神就是某方面出了一点问题,但是他的智商不低,有一些很高。比如电影里面人格分裂,白天很正常,晚上有时候做一些什么,电影也是有一些夸张了。

周祖燕:那些也属于残疾人?

孔德周:是的,他精神有问题。说实话,我们每个人都可能是残疾人。比如我,我再过一段时间见了你,我不认识小周了,我痴呆了,老年痴呆可能提前了,我60岁了回家不知道了,就是残疾人了。或者年轻人谈恋爱失恋了,精神失常,受打击太大,如果他老眼睛盯着一件事,老想老想,有可能会出问题。家长要注意,出了这样的问题要梳理。

宋海英:智障和精神障碍的区别是什么?智障从小是智力的低下,精神障碍是间隙性的,有的时候是正常的。但是自闭症的孩子是属于精障,目前咱们中国划到精障的协会。自闭症孩子有一个独到的特点,它不是间隙性的,大多数都是间歇性的。

咱们中国分为五个协会,中国盲人协会、聋人协会、肢体残疾人协会、精神残疾人及亲友协会、智障残疾人及亲友协会等。

周祖燕:亲友算进去是怎么考虑的?

宋海英:精神障碍在某一个时间他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咱们经常说精神病做的事有时候是无罪的,因为他无民事行为能力,这时候需要亲友在旁边监护,他不是完全独立的思维,或者独立对我所做的事情负责的人。

智障更是这样,因为他智力底下,他自己的行动,包括他自己的说法不太了解说的是什么,他没有意识,无民事行为能力,也是他做的事情,也是处于不被保护的状态,所以监护人就要在旁边替他讲话。

周祖燕:可能跟我们刚才所说到的,比如智力残疾的残疾人,他的家人也需要对他有所付出,亲友也是需要咱们帮助的。刚才咱们提到五个协会,或者对应的五类残疾人,他们可以买商业保险吗?

宋海英:商业保险可以买的,但是没有专一为残疾人设计,咱们商业保险,包括社保还没有针对这样的群体细分。

周祖燕:没有专门的设计,但可以附带的买一些?

宋海英:对,对残疾人的商业保险购买,保险公司比较谨慎。比如你要告知,或者我要找你面谈,看你残疾的程度。比如我要买疾病险,首先得排除你本身所有的疾病,才可以购买。

孔德周:残疾人保险隐藏这样的问题,这个社会包括各种各样的群体,包括保险公司,他们对残疾人的情况不是很了解,所以他们有点害怕。本来你就残疾了,我再给你保护,我这个商业保险的投资风险是不是很大,当然做慈善另讲了,保险公司遇到什么事都会捐款。

商业保险不能做成慈善,商业保险要考虑成本,将来的理赔率、赔付率有多高。实际上他们也不是特别了解残疾人,特别是智障的残疾人,你要是了解多了,跟他们在一起,一个是他们不伤别人,心特别的善;第二是他们不伤害自己。我见过好几个二级的残疾人,他很文静,有时候跟你笑,他也能够认识人,危机很小。

宋海英:保险公司要开发一个产品都要有精算师来核算及目前对这些人统计的数据、发生风险的数据和概率没有,所以没有针对这样的残疾人设什么样的产品可能适合他,所以针对残疾人的专属产品是没有的。

孔德周:现在也在试,但是像我们智障残疾人的家庭综合险,中汇国际以海英为首的团队推出一个大规模的、全国性的,目前算是首次的尝试。应该说从大的险种来看,算是填补了残疾人商业保险空白。

宋海英:是专属保险空白。残疾人现在所做的保险也有购买,比如北京残疾人联合也为残疾人在外的交通意外买了保险,也是有的,但是他用的条款都是我们现在通用的条款。

周祖燕:像除外责任、保障的范围是不是跟一般的保险是一样的?

宋海英:不太一样。比如我们意外伤害以及残疾,有这样的保险,统称意外伤害保险,就是发生意外导致残疾或者意外死亡。对于残疾人不太一样,就是要除掉自己本身的残疾,在保费上和一定保障上,保障比较偏低,保费交得高一些,因为没有这样的数字,不知道多少合适,一般来讲他们的保障较低。我看了看,各地政府都为残疾人购买了意外伤害险,但是保障的多数都在2万左右的保障额度。

周祖燕:还是比较低的?

宋海英:对。

孔德周:本身有一点没有把他看成正常人的情况。

宋海英:还有一个局限比较低,范围比较低。范围比如交通,或者在某一个活动场所的范围,不是说像咱们24小时。

孔德周:这个市场或者这方面的服务还有待开发,这也是我们以后要共同推进的事业。

周祖燕:这个市场还很广的。

宋海英:而且他们也非常的需要,跟我们正常人一样,都会面临这样的自然灾害和意外的风险。

周祖燕:商业保险依据的是大数法则。

宋海英:对,它得有一个数据,有一个风险发生的概率数据才可以精算出来,目前还没有找准对残疾人这样的数字,比如肢体残疾人、盲人他发生某一个风险有多大的概率,没有,甚至生命表都没有。像养老产品就需要生命表,包括意外死亡就需要风险的概率,但目前没有这样的数据。

周祖燕:我们一般买保险都会遇到专业的术语,像被保险人、投保人、受益人,作为残疾人朋友,他们买保险跟我们有没有不一样的地方,能不能举例来说一下?

宋海英:目前是有一些不同的地方,也是不太妥的地方。投保人、被保险人和受益人,这些人残疾人也可以做投保人,你有经济收入的才可以做投保人,投保人是拿钱的,有这个保费的来源。

被保险人,以他身体的状况,比如老了、病了、意外的风险,以他为标的发生的某一个风险,保的是这个人。

受益人,当然疾病险、养老险他本人受益,这是法律定的。但是一般死亡,受益人有的是指定的,有的是法定的,这叫受益人。受益人一般是被保险人死亡以后,这个死亡金可以给到受益人。

在目前来讲,被保险人在整个保险合同当中是最重要的。

投保人是掏钱的,被保险人是保的被保险人,受益人是最终来拿钱的,所以被保险人最关键。

目前有一条,保险法确实有这个一个规定,就是无民事行为能力或者限制性民事能力的人,不可以以这个人为标的以死亡的方式投放的。

孔德周:就是他的死亡不能作为保险事故。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这里面包括智障人士,他们作为被保险人的时候,他如果出的意外死亡,这个不能作为理赔的保险事由。

宋海英:意外死亡和疾病死亡。

孔德周:疾病死亡也不行,那就宽了。这个问题,当时保监局说这是出于立法上的考虑,如果他们的生命可以作为投保的保险对象,可能会滋生:一是他本来就是负担,二是他又有保险金,有可能让家里面有不良的想法。

我当时感觉这个立法是对残疾人的歧视,因为《残疾人国际公约》是中国推动形成的全球性的公约,我们中国人做了很大的贡献,但是我们中国人在立法里面,在保险方面等其它方面还有一些歧视,你没有把他当成正常人。

我先想的是对残疾人的歧视,后来一想不对,应该是对残疾人家庭成员的歧视。你这个推测就等于任何人都可能犯罪。

比如以我为被投保人,以我的死亡作为100万的收益,那受益人都有可能干掉我的,希望我出去的时候从这个楼下去了,我死亡他就受益了。正常人有歹心的话都会做。

残疾人有这样保险之后,他邻里还有保险公司,将来理赔的时候看这个人正常死亡还是什么。我们保险有例外,不赔付的理由,如果是自杀或者别人故意杀害这就不赔。所以对残疾人的安全多了一些保障,邻里会说你这个家里上保险了,我们孩子有问题了,我们舆论上不会让你好过。保险公司还要检查一下被保险人的死亡原因,他比没有上保险保证更多了一些。

另外,如果你这么推理,怕出现人道主义的危机,出现人性恶的极端事例,正常人就保,他们就不保,你会让残疾人的家庭感觉你把残疾人的亲友,人性恶的方面扩的太大了,我们就这么恶吗,我们孩子长那么大的时候,我们一把屎一把尿养大。包括袁厉害袁妈妈,他收了那么多智障的孩子,给他们做各种各样生活上的护理,不是亲生的孩子都这样做,我们作为生身的父母我们会起这样的歹心,把人性恶的方面夸的太大了。

宋海英:这是一方面。我认为还是保险公司对这方面数字研究不够。

周祖燕:刚才我们说到三者:投保人、被保险人、受益人三者之间的关系,我们正常人投保的时候也有一些限制的,我给一个人投保,我必须是他的直系亲属才可以当投保人,我作为受益人也需要一些法律上的关系才可以做受益人,是不是残疾人也是一样的限制?

宋海英:一样的,都是通用的。比如说投保人和被保险人之间的关系,一个是直系亲属,再一个是企业有这样的劳动关系也可以购买的。对于受益人来讲,法律上他要有继承权的,有一些受益人是指定的,基本上都有一定关系的才可以受益。

周祖燕:是不是指定的比法定的理赔起来要快一些?

宋海英:对,我处理过很多的案件,因为法定的要求被保险人死亡以后,首先是他的爱人、父母、孩子,这几分都要得到一定的补偿,就是第一继承人、第二继承人,继承人的顺序不一样,他受益不一样。必须一一提供证明才可以受益的。

周祖燕:刚才我们讲智障人士家庭综合保险,现在我们仔细来谈谈这个话题。我也了解到这个产品填补了行业的空白,之前没有针对残疾人士专项的保险?

宋海英:尤其是以家庭为综合保障的产品,整体考虑的方案还是没有的。

周祖燕:您能不能给我们介绍一下这方面的产品,因为我知道中汇国际保险作为设计方,由人保寿险等7个保险公司共同来承保,这确实是保险行业大家联起手来做的事情,您能不能给我们介绍一下?

宋海英:我们起的名字叫智障家庭安心工程意外疾病保障项目。我们每一个家庭在生活过程当中,能够有这样的保障,让他能够安心的生活下去。体现在哪几点?智障家庭的成员很多,不是单一的,是综合起来的。

第一,残疾人的家长,监护人,父母加孩子。

周祖燕:都是被保险人?

宋海英:对,都是被保险人。在人的生命过程当中,都有生老病死残,都会面临这样的风险或者意外的风险。我们针对这个家庭为什么做一个家庭的综合保障保险, 刚才我们也提到了,智障人士家庭一般都是一个人在去工作,经济来源是一个人,生活压力、精神压力、照顾孩子等各种压力都非常大。跟正常家庭来说身体状况差一些,风险相对大一些,尤其有一方出去工作的人,监护人都是和正常人一样的。

孔德周:我不同意,家里面有残疾人的这些人,他们更小心、更珍惜自己的机会。我们常人,没病没痛的,骑个自行车一不小心就残了。像他们,我家里面还有一个要照顾,他会更小心。他可能有压力,但是他会比常人更坚强,更小心一些,他们的安全意识更强一些。

宋海英:但是毕竟每一个家庭都面临这样的风险,生老病死残的风险,不管是这样的家庭还是正常的家庭。监护人生病以后、去世以后,或者造成意外伤害以后,他的经济收入来源就减少或者中断,这个家庭的整个生活负担更加重了。

我们做这个保险,保的内容是什么?监护人父母双方的意外伤害,包括死亡、残疾、疾病身故,还有重大疾病。我们想到每个人都有患重大疾病的可能性,尤其是近几年环境的变化,而我们的重大疾病据《白皮书》介绍呈上升的趋势,尤其是重大疾病,癌症的上升趋势挺大的。他们没有这个收入以后,整个家庭状况就会因病返贫、因病致贫,甚至因病导致整个家庭无法生活下去,生活来源中断了,所以监护人有这样的保障,我们孩子也有这样的保障。涉及孩子的保障,因为我们也在考虑到数据也在积累,也要考虑到保险公司的承受能力和对这个人群不太了解,所以额度稍微低了一些,但是他们也都有一定的保障,也包括意外,意外当中的死亡、残疾及重大疾病。

周祖燕:保障范围相对广,但是额度降低了。一个家庭来购买的话,我花多少钱能够得到多大额度的保障呢?

宋海英:一个是根据家长(监护人)年龄的不同,因为我们在保险费率里面定的时候跟年龄有关的,要考虑到保险业的规律。

周祖燕:年龄不同风险不一样。

宋海英:风险不一样,需求也不一样。还有根据经济颇丰的家庭,毕竟家庭收入还是有偏差的,所以我们叫多层次的需求设计的5款产品。

首先是以年龄划界,45岁以下,我们按份购买,我们以一份的保障来讲,监护人是因意外导致的伤亡和残疾,最高保额是20万,因疾病身故也是20万,重大疾病是10万。孩子因意外导致的死亡和残疾最高是2万,疾病身故是2万,重大疾病也是2万。这是说的监护人(家长)45岁以下的年龄都可以购买这样的产品。45-60岁之间,监护人因意外导致死亡和伤残的是10万,疾病身故是10万、重大疾病是5万,但孩子的保障是没有变化的。

周祖燕:年龄大以后,监护人的保障会稍微调低一些?

宋海英:对。我在设计的时候有两个想法:第一,监护人年轻的时候,因为孩子还小,家庭收入中断以后,他生活等方面需要补贴的东西还很多,我们设的高一些。

第二,根据保险的费率定,这是一个规律,就是45岁以下,因为团体购买的方式去做的,所以它身体的健康状况等各个方面就会简约一些、简单一些,承保的方式会快一些,毕竟有这么庞大的群体。

我们出发点就是满足一旦中断收入今后家庭的经济安排和生活的安排。我们年龄较长的也是根据这两个条件,就下降了。

但是根据家庭不同的情况和需求,你可以最高买五份。

周祖燕:保额叠加。

宋海英:比如我买第一款,我买5份,像我是45岁以下,我可以得到的保障是100万。整个家庭买下来,我们第一份产品一年的保费在300块钱,这个也得到了各个保险公司的大力支持,这个项目本来就是一公益性的项目。

周祖燕:可能不挣钱,也可能亏钱。

宋海英:对,因为没有这样的数据,大家只能说,就为残疾人做点贡献吧。不过正常人这样的保费是买不到的。

孔德周:说这个项目是一个慈善性的项目,是因为没有数据,大家的风险很大,如果数不能达到一定的程度,不能实现大数法则,保险公司要自己赔。

但是不一定,这个项目可能因为大家比较的认同,所以投保人比较多,有可能赔付率比较低。

我说他是一个慈善性的商业保险,因为从开始大家的心态来说,是抱着做慈善的心态做这个项目,将来不一定让各个商业保险公司亏本,不一定。

我还是在强调,其实保险公司可能是低利润,也许我们作为正常人做这些有一定的收入,但是对待这次的方案我还要说一句话,他们还是非常低的。

孔德周:说到这方面,这个我完全同意,因为这个保费和赔付率这些,从你们专业的精算上来说,跟我们正常人来说是优惠了很多。我只是想强调,将来这个可以可持续发展。

宋海英:是可持续发展的。

周祖燕:我们接着说保费和保额的问题,今年是23个助残日,今年的主题叫帮扶贫困的残疾人。我们这个保险或多或少还是有一些花费,对于一些偏远的,甚至不知道这个产品的人,怎么让他们怎么知道?他们知道以后买不起怎么办呢?

宋海英:怎么让他们知道?我们也制定了详细的方案,我们也考虑到让每一个家庭都知道,我们是这样的,由中汇国际来设计一些项目的说明、条款、保障的说明,就是详细的整个项目的说明。

我们还要依托中国残联,还有各地方的残联,还有各地方的智协。因为残联已经深入到乡镇政府,以及城市街道办事处等等,都有残疾人工作者,我们可以让他们帮助我们,把这些都发下去。

周祖燕:相当于借助这个渠道。

宋海英:就是借助这样的平台。我们各地方的残联,以及包括智协,包括残疾人康复中心等,用这样的方式,让他们先了解到有这样的产品,就是这样的推广。

针对于偏远的,没有收入的,可能三四十块钱对他们来说都是困难的,大的政策财政部没有这样的政策,但是现在地方都有对这些低收入家庭的经济补贴。经济补贴一个月给他多少钱,一旦这个家庭发生重大事故以后,100块钱、200块钱,有的地方给300块钱,还是不能满足他们生活需求的。我跟地方残联的领导交流过,我说你给他们是杯水车薪,将来他们遇到困难以后,一个是因为一些意外事故、一些意外疾病,导致他直接返贫,你政府还要养他。

现在有网络比较好的,通过网络一宣传有很多爱心认识捐款,但是有一些偏远的地方没有网络,它根本没有一个良好的措施或者常规的措施来补贴他,让他病了能够得到一个良好的治疗,整个家庭(包括监护人、残疾人)得到一个很好的治疗,让他的生活有一个很好的改观。

政府应该承担这部分,也是避免他因病返贫,更让一些贫困的人生活质量提高一些,他们还是比较认可,我相信政府会给低收入的家庭去拿一些财政补贴去购买。

孔德周:可以这么说,是我们这些企业和协会这样的中介组织,还有中汇国际这样的组织在探索一种新的慈善模式、新的扶贫模式。

这些贫困的最弱势的群体家庭,一年政府如果给他补200、300块钱的保险,将来万一发生什么事,就不至于这个家庭一下子坍塌了。坍塌了以后文明社会的文明时代,中国又是一个讲和谐中国、美丽中国的国家,你肯定不能扔他们,你肯定要包着,包着成本更高。所以政府如果出很小一部分的钱,去解决基础坍塌的危险,那会省很多的事。因为他出一点事,家里塌了就是国家了,你整个全兜着。

跟家庭一样,我家里只有我这一个柱子,我这个柱子塌了,我的家塌了,如果我没有钱入商业保险,你国家给我一些商业保险,我这个家就没有塌,没塌就不会掉到国家的大兜子里面去。

从国家来看,他的这种投保跟家庭的投保是一样合算的,应该算这个帐。而且这样做完了以后,让政府把很贫困的残疾人或者低保的人交了钱以后,让他们觉得很温暖,政府没有忘了我们,党和政府和关心我们的,他有生活的信心,他有一种自豪感,他有自尊,他有跟平常人一样的感觉,所以你给他了是尊严。买给他的不光是政府兜着他的风险,而是政府给他一个健全的人格和增强幸福感的好事,政府为什么不干呢,我觉得政府应该多出一些钱做这个事。

国家在“十一五”规划、“十二五”规划里面,对残疾人各种设施的政策说得特别的具体,八部委的文件写的很清楚,但是政府不知道怎么用这个钱。所以我们在探索这种商业模式。

企业通过对残疾人和其它弱势群体需要的了解,去告诉你他们需要哪些服务和产品。我们这些企业,就像这些保险公司一样,我有这个爱心,带着爱心去做。但是你给他提供的产品和服务是有回报的,不是直接捐钱,而是他们购买,这就是一种慈善。

你价格稍微低一点,你有利,但是利不要太高,国家将来可能会出台类似的政策,就是推动这个,为残疾人做各种服务,有税收的减免,就等于国家、企业让出一点利,人残疾人也给保费,让你盈利,但是比正常人稍微少一点,各方面都让一点,就让社会整体的感觉好,整体就和谐了。他们一人让一点,就能让所有人吃得饱饱的。

周祖燕:对,这个负担不能人一个人来承担,让国家承担,保险公司、残疾人等都来承担。

孔德周:我正在想,这个项目就推动了,我这个想法还是有根基的。

这种也叫慈善,带着慈善心去做事,但我不是光拿钱做义务劳动的人。这样都和谐,让每一个个体做到多赢的格局。我挣钱少一点,但是国家也让一点税和费,这是企业。残疾人,价格低一点,我占了一点便宜,你承让了。我们这些中介机构,因为拉成了双方的关系,促进了社会的和谐,这个社会的爱心人士在这个平台上能做这种事他非常高兴得。

现在我们国人里面有很多,我的驴友很多,网友也很多,很多人聊这个,很多人有很强的爱心,但是他们找不到这个平台去做这个事。这个项目就是这种探索,就是多赢格局的探索,不像过只要钱,我这是平台你给钱,功德箱往里面装钱,你是善人,菩萨保佑你,人家走了。你光拿钱,让人家什么好处都没有,人家连监督你的权利都没有,扔在那儿连响声都没有,我要有感觉。

我捐献一百块钱,就像王克勤老师在“大爱清尘”那上面,这个我得捐,我弄到这上面去,那种让人有反馈,能看见这个东西,我相信这个平台。

宋海英:国家也是很早之前,包括温总理,包括“十二五”规划也提倡了,说政府引导、专家来协作、商业来运作的模式解决不同群体的保障问题,早就提出来。

比如咱们新农合也好,基本上都是用商业保险的模式来做的,包括我们社保有重大疾病那块。重大疾病那块分基本的……

孔德周:新农合那个?

宋海英:不是新农合,就是我们现在每一个人的社保,就超出了一部分大额的保障,除了门诊医疗、住院医疗,10万以上的也转给商业保险公司来运作。

周祖燕:这也可以借鉴他们的。

宋海英:对,都可以借鉴他们的经验,这个模式是将来必然要发展的。我们现在做的也是采取这种模式,政府倡导,专家协作,比如论证、精算,商业运作,政府花一些钱购买这样的服务,这个我认为将来是政府购买服务。

孔德周:中国最弱势群体,最低收入的群体,包括残疾人是最低的了,再包括贫困线以下的人,都可以用两种结合的模式,就是商业保险和社会保险,就是商业和公益往一块对接的方式。里面一半是商业,一半是慈善。

宋海英:商业保险的定义对人身险来讲就是对社保的补充概念。我们现在做的也是,因为残疾人目前来讲咱们说要体现残疾人的社保体系,还有社会保障体系,以及服务体系,但是社会保障体系目前人残疾人用的和正常人一模一样的。

我经常深思,残疾人因为人群不同,要平均下来,据我和这些残疾人家庭、协会,和从事多少年的残疾人工作者了解,残疾人的平均寿命都是比较低的。像重度残疾人,包括侏儒的人年龄都是比较低的。但是现在社保的养老制度和正常人是一样的,他是不是交的保险让正常人享用了,他自己没有享用很多,所以这还是不足之处,需要要补充。

孔德周:从政策上、法律上要探讨和修改的问题。

宋海英:当时说了政府引导、商业运作,在这块我们是不是也可以通过商业的运作,来满足目前对残疾人社保不是很合理的部分做一下补充,这是下一步我们想做的内容。

周祖燕:上面说对智障人的,对肢体人的保真也慢慢的推出来。

宋海英:对,包括自闭症也是一个很庞大的群体,都要去做。

孔德周:自闭症是横跨智协和精协的,有的是智力低所以自闭,有的是很聪明的。

宋海英:每一个孩子都不一样,我了解过自闭症,我曾经买过两本书,它是基因带来的,是无法治疗的,全世界都无法突破说这个病能够治疗。每一个人都是一个个体,他的思想和别人不一样,同样都是自闭症的人,但是他们的思想不一样,他们之间也无法交流,当然自闭症的特点就是沟通上有障碍的。他将来也都需要我们开发一些新的产品,来去满足他们在生活当中出现问题以后的完善保障。

主持人:以上就是我们今天的全部节目。希望我们的节目对您有所帮助。谢谢收看,下期节目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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